50年的岁月,仿佛并未远遁,我依然还是那个坐在父亲自行车上,与父亲一同去小板桥磨苞米面的小男孩。
现在的很多作者,犹其是影视剧作家们,都喜欢把60、70年代称为“峥嵘岁月不言愁”,而在老编的记忆深处,那时的一切都多少有些蒙蒙的感觉。
那时老昆明的崇仁街两头,都有着“大批判、大字报”报栏,金碧路上铺设着大条石的路旁,有一家专门为附近群众加工面条的店铺,由于当时粮店所搭配杂粮高达40%,其中很多还是麦粒、玉米粒,故而去换面条者众多。
老父亲虽说是南方人,只习惯吃大米,可多年的军旅生涯,却让父亲能做得一手香喷喷的面食。
无论是饺子、面片、面条,还是包子、花卷,甚至是山东煎饼,老父亲都可做得有滋有味,难怪院坝周围的邻居们都会对我们家的面食和老父亲的手艺交口称赞。
那时节,父亲喜欢用麦面和上在小板桥磨的苞米面,做成面皮,下到用童子骨熬制的汤内,再加入大白菜、酸菜、油辣子,一家五、六口人便可美美地吃上一顿。
后来我从福建回昆明,依然喜欢吃面条,尤其喜欢南通街崇仁派出所旁的兰州牛肉拉面、东寺街桂香桥旁的大酥牛肉拉面,依然有厚重的面条情节大概便源于此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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